不君&守月

吨甜饼
cp不拆不逆,挑食/杂食动物

《话情》

前情提要:《情话》

我发现无论手机如何复制网址都没法成功,实在没办法了233各位有兴趣还是手动去翻情话吧_(´ཀ`」 ∠)__

沙雕画风



话说在沈清秋一番别致又尴尬的表白以后,洛冰河又安分了很长一段时间,整一个月没再怎么缠过他。除了做饭和偶尔揩点油,几乎把自己泡在一堆古籍里,一见沈清秋便落荒而逃。

......这孩子是怎么了?

他不过是念了几句英语,怎的就变得这么反常?

虽然沈清秋很是喜欢他这个安分守己的样子,但是洛冰河这个状态未免有些不太正常。他好几次想问问这是怎么了那孩子都支支吾吾憋不出一句话来。

这种不受掌控的发展憋的人有些慌。



如果说之前都还算好的,那今天就更不正常了。

沈清秋今天一整天都没见到洛冰河,别说见面,影子都不曾看到一个,一大早醒来只能看到桌上摆着的饭菜。

这究竟是怎地了?莫不是真受了自己什么刺激?

沈清秋百思不得其解。



某孜孜不倦学习的洛冰河:……

自沈清秋念完一堆他听不懂的什么鸟语之后,洛冰河惊觉一事:

他似乎并不怎么了解过沈清秋这个人,哪怕是将他整个人夺过来霸道的占有,也未曾了解分毫他的过往。

虽然身世跟甚么咒语鸟语一点关系都没有,但洛冰河还是决定将它破解出来。

他几次三番想要从师尊口里套出点什么,虽然并未成功,大多都败在沈清秋一个眼神,就先怂跑路。

问是问不成了。

他兀自叹气。

于是他去翻阅古籍,重新过了一遍清静峰的书,又偷入禁书阁,翻阅资料。他这些天走遍大江南北四处搜刮这些奇门遁甲,却没有半分进展。

所以现下他又召集了一众魔族手下,商讨这个问题。

洛冰河迅速报了一遍沈清秋之前说过的那几句鸟语——虽有些生硬,但大概还是能听出是个什么单词。

而后他环视了一遍大殿,收到了一堆黑人问号。

“诸位可有什么想法意见?”

“臣斗胆猜测猜应是什么禁术咒语。”

“绝不可能,先不说我出了何事,我也信师尊,他绝不会害我。”

猝不及防一口狗粮。

“万一施与自己......”某魔族长老弱弱道

“我这个月一直有意无意测探师尊灵脉,运转正常,也不可能。”

“且不说这是何等咒语,这天下的禁书快让我翻了个遍,也没解出什么。”

“您要我想这些不如让我上阵杀人——”

“成天些文绉绉的玩意不如打上一把来的痛快——”

“……”

洛冰河突然觉得自己召他们来是多么愚蠢的决定,想等着找个机会直接解散了一众只会喊打喊杀的窝囊。

想及此,他果断起身,奔向漠北的地盘直接去找尚清华。



不请自访。

尚清华被风风火火赶过来的洛冰河吓得瑟瑟发抖,正想冲过去抱冰哥大腿时却被漠北君狠瞪一眼,乖乖的坐在凳子上没动,听洛冰河诉苦。

洛冰河简扼明要的说了一遍事情原委,末了又将那几句鸟语快速念了一遍。

听完事情原委之后尚清华只觉好笑,但两尊大佛都在旁边盯着,又不敢笑出声,只敢憋在心里,脸上死死的绷着一副表情,扭曲的奇怪。

他故作镇定道:“瓜...清秋师兄这是在讲英语——一门语言,不是什么禁术咒语。”

“你可知如何解?”

“咳咳,解我倒是不会,翻译尚且懂些,你读第一句我听听。”

啊啊啊!!要在冰哥(冰妹)的面前装逼了!有一种莫大的满足感。

某人的表情上写满了得意,让漠北君很是不解。

在尚清华过于急切的眼神中,洛冰河缓缓读出了第一句:

“I hat bin add conside to you”(普通话语音翻译加自己手动改了一下。)

!!

这什么玩意???

尚清华努力理了好一会那句英语,硬是生成了个奇怪句子:

“I had been egg conside to you.”

我...已经...蛋???决定你。

噗。

瓜兄看着这么有文化的一个大好青年怎么还犯连我都能看得出的语法错误???

尚清华一时震惊的说不出话。

他丝毫不怀疑可能是洛冰河复述错误的问题,表情石化了,好一会才缓过来。

尚清华深吸一口气,张了张嘴,又在开口前硬把话头掐在喉咙里,脑子里连着转了好几个弯。

总觉得那‘egg’不太可能出现,他又强迫自己把脑子里译出的egg删去,轻咳一声,故作深沉:“我已经决定你...”

“决定什么?”

“不知道。这就是你刚才那句话的翻译。”尚清华顿了顿,又补充道:“那句话的意思。”

洛冰河理所当然的信了,他隐约猜到了点什么,可能第二句便是师尊“决定”的内容。

心里忽然有些紧张,忐忑。

“I...”

他犹豫了几秒,轻声念出了下半句:“love you.”

!!瓜兄在跟你表白呢!!

尚清华眼睛一下子亮的不可思议,仿佛八卦到了什么大事。

他自动忽略了纠结半天的‘egg’,脑门跟被夹了似的激动的喊出来:“我爱你!!”

“噗。”

这话一脱口,猝不及防将坐在边上淡定喝茶的漠北君惊的一口茶喷出来,喷了洛冰河一脸。洛冰河显然也被震住了,呆了半晌没反应过来,茶水顺着发梢滑落,仿佛在地上砸出了个大坑。

周遭温度陡然下降几度,而当事人一点不自知,迷茫的看着两位大佬惊人的反应,小心翼翼道:“大王...怎么啦...?”

漠北君脸色突然变得十分难看,拉响某人心中的警铃。

怎么了?不就是翻译一下我爱......!!

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是说了什么蠢话之后尚清华顿觉尴尬,恨不得挖个大坑将自己埋了。然而此时悔恨已晚,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气氛有些微妙。

看着漠北君越来越黑的脸色,吓得尚清华狠狠打了个颤,仿佛看到自己死在床上的景色。

他下意识冲过去抱大腿,企图挣扎着为自己争辩一下:“大,大,大,大,大王!!!我对你的感情天上有地下无情比金坚...哎呦...”

漠北君忍无可忍,青筋暴起的手抡起一拳砸在尚清华右肩上。

——tbc

(考完回来继续补_(´ཀ`」 ∠)__ )


快十四年了!我还是条咸鱼!抱走留名!

《情话》

cp冰秋

一个师尊表白的脑洞,剧情跟标题完全对不上不要太在意!!!我就想看师尊讲英语让冰妹懵逼(bushi)

有暖光从海棠纹的木窗外透入,渡了一层暖光,渡的那人侧容愈发温柔,忽的便有些不真实了。

他想要伸手试探,还未触及到——

画面便有些碎了,裂成一块一块,好像再也拼不起那人的容颜。

忽然有些画面一闪而过。

最后还是那身竹青色的人儿站在那儿,看着他。

眼睛里没有什么星辰大海道德大义,全是他。

“冰河?”

洛冰河被这一声唤回了神,他收拾好心情走上去,单手搂着人儿,照例先亲一下自家师尊的额头再开口道:“师尊可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

“......”

这问题一下把沈清秋难住了,他手肘抵着洛冰河结实的胸膛,右手虚握成拳放到嘴边轻咳一声以缓尴尬:

“当然记得。”

.......

他哪里记得什么特殊日子啊!也就只有洛冰河会把那些什么“第一次送药”“第一次搬到竹舍”“第一次幻花宫水牢惩罚师尊”这种奇奇怪怪的第一次当成重大日子!!

忒变态了!

他哪有这么高尚能把这些奇怪的东西也给记住!

“那师尊可有礼物?”

“......”沈清秋对上那双清澈的眸子,忽然有些于心不忍,硬生生将‘没有’两字卡在喉咙,改口道:“自然是有的。”

有点心虚,但...

逼都装出去了,大不了主动让他干一顿就好了——

这样想着,他微微踮脚,手圈着洛冰河的脖子就要亲上去,哪知洛冰河一态反常的推开了他。

他迷茫的看着洛冰河手伸向自己的后脑壳,扯落了那根天青色的发带,松了一头青丝。

“师尊主动投怀送抱弟子很是喜欢,不过...”洛冰河搂着他的手微微收紧,“不过......”

等了片刻不见下文,沈清秋疑惑道:“不过什么?”

不过什么?不过是怕了罢了。

怕沈清秋所有的举动都只是为了讨好他。

不得不承认,他确实贪恋那种感觉,会卑劣的用一切能用的理由借口来留住它。

见他神游的厉害,沈清秋估摸着这小禽兽可能又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了,一不做二不休的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亲完才反应过来——

他在干什么!?在洛冰河已经拒绝了之后还蹭过去!!

沈清秋手忙脚乱的推开他,脑子里是一团乱糟糟的线。

然而沈清秋这个举动非但没有安慰到洛冰河,还生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包住了他,叫嚣着,要拖走他的理智。

师尊推开他了。

推开他了。

推开了。

师...尊...

“弟子想多了。”洛冰河迅速的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抬头定定的看着沈清秋,近乎痴狂,又深藏着失落,像是要把这人生生从眼中剥离开。

然后沈清秋看着自家乖徒儿莫名倒退两步,转身冲出门外,百米冲刺都没带这么快的。

这孩子又是怎么了?太激动了?

沈清秋搞不明白又是哪里刺激到了洛冰河的玻璃少女心。

这一走,就安分了三日。整整三日不曾出现在沈清秋眼前,连梦里也没有。

生活里突然少了一个人,有些不习惯了。

有山有水有明月,无酒无欢无佳人。

一轮残月卷走了他仅剩的温度,好似镜花水月梦一场,什么也没留住。

三天,总该消完气了。

沈清秋寻思着要不要去把自家徒儿找回来主动安慰一下。

可是,天大地大,上哪处寻?

只要他想,他沈清秋就这辈子都别想找到他。

沈清秋还是去找了。

去了幻花宫,去了地宫,去了双湖城,去了埋骨岭,最后在冰天雪地的洛川找到了泡在河里的洛冰河。

他生来属于这里,死也得死在这儿。

可洛川是什么地方?可以冻死人地方!

心里突然薄凉薄凉的。

沈清秋迅速将他从河里捞起来,解下外袍胡乱的套在他身上,洛冰河身上烫的不正常,头上纹印也闪着微弱的光,身下的天柱也抵着衣物,突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忽略掉某个尴尬的玩意,沈清秋扶着他御剑回清静峰。

他整个人湿淋淋的,连带着抱着他的沈清秋衣服也湿了一大片,紧贴着小腹,勾出一条流畅的腰线。

沈清秋艰难的抱着洛冰河回到了竹舍。

将他安置好,沈清秋又到衣柜里随手扯了件外衣罩上,马不停蹄的赶往千草峰吵醒木清芳。

“木师弟,拾两副药的量。”沈清秋简明扼要的说出目的:“什么薄荷白芷辛夷木贼干姜的,这类药都来点。”

“你,发烧感冒了?”木清芳靠着门板打量他一眼。

半夜三更把自己弄的一身湿还跑到这边把他叫醒去拾祛风散寒的药,怎么看也不像个生病人。

“不是我。”

果然。

这人铁定是洛冰河。

木清芳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替他拾好了药,沈清秋到了声谢后又急匆匆的赶回清静峰熬药。

洛冰河悠悠转醒。

口里鼻尖里都是苦涩的药味,绕来绕去。他微睁开一条缝,只能看到那竹青色的身影俯下身贴住了他的唇,渡了一口涩的发苦的药。

啧,还有点辣,估计放了姜。

但是味道还不算差,还是很甜的。

那是师尊喂的。

他还是躺着一动不动,安静的像是还未醒来,就这样度过一个喂药的时光。

最后一口药渡完的时候沈清秋正好抽身离开,猝不及防被洛冰河猛的一拉,皓齿相撞,发出清脆声响。

洛冰河紧扣着沈清秋后脑勺,到处乱啃。那条灵舌也霸道的抵开沈清秋的牙关,一遍一遍扫过齿列,抵死缠绵。

什么狗屁师尊不爱我了。

他果断推翻自己的定论,搂紧了自家师尊。

“下次不许意气用事,”沈清秋轻叹,“你这一走,叫师尊如何去寻你。”

“下次不会了。”

两人各怀心思沉默了一会,沈清秋突然喊道:

“洛冰河。”

“嗯?师尊可有什么想说的?”

“ I have been addicted to you.”我已经爱你成瘾

“I……”我...

“love you….”爱你...

“Don’t leave me.”不要离开我。

“I don’t think i can bear the pressure.”我不认为我能够承受这个压力。

“师尊......”洛冰河眼眶里一下起了水雾,朦胧了那青衣仙人。

厚重而遥远,于世间一掷孤勇向他而来。

他的声音甚至还有些发抖:









“您对着弟子在念些什么奇怪的咒文咒语?”

沈清秋尴尬的僵在原地。

——The End

哈哈哈这个结局我绝对不是来搞笑的!!!!

补个东西,可以自动带入沙雕结局:

爱的咒语。可以义无反顾的爱你,爱到天涯海角,共影成双。

君愿渡我,荣幸之至。

(中英手动翻译!那个爱你成瘾emmm,实际上是对...上瘾:be addicted to。其实pressure第一次出现按理说该用a,但是pressure我译为压力,不可数,那就用the了。语法错误应该是有的但是各位千万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峡谷中学生活》

《峡谷中学生活》

现代设定。

背景高中,主要是为了把本班上课时回答的奇葩答案或者神奇趣事用别的方法记下来_(´ཀ`」 ∠)__

下面来点试水,正片还没动笔。花边八卦讲的是里面可能涉及的cp,雷点自避。

大型崩塌形象现场——



教师组花边八卦:

〖政治〗找来的演员

“......”嬴无错闷哼一声,伸手拽着人领带往后一扯:“办公室里发情?”

“......可以试试”洛不君压过去,牙齿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某人喉结:“学赵云他们玩点情趣。”



〖物理〗吕云

某被点名的赵云:???

情趣的真相:

“这样吧,你要是不服,咱们现在来比比。”吕布边说着边撂起袖子,抡起一拳就往赵云面门砸过去,哪料在半路被拖把糊了一脸。

赵云一手抓着拖把柄子往前捅了捅:

“醒醒,你欠药吃不?”



〖地理〗

门口围观的大小乔:

“指望吕布这直男上赵云▽傻△逼▲这辈子都不可能的了”

两姐妹对视一眼齐齐叹气。



〖外语〗水果组

路过的橘子:“菠萝你看,赵先生与吕先生又打上了,明明上了一天课了怎么还这么有力气打架。”

“不知道,可能他们气血方刚,我体虚。”

“那我呢?”

“...You have a weak kidney.”你肾虚。

这句是用英文说的。

接下来一股大力把马可波罗抵在物理办公室隔壁的墙边,橘右京手肘发力压着他右肩,一手压在耳廓后面的瓷砖上,膝盖也抵在他两腿之间强行分开,死死锁着。

马可波罗预感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挣扎了一下,没挣开。

他看着他,湖蓝色的刘海遮住了右眼,看不真切,齿缝间一个词一个词的挤出两句蹩脚英语:

“Why I have a weak kidney?”为什么我肾虚?

“You may try once.”你现在可以试试。

“shit!”某菠萝压低声音爆了句粗,“你不肾虚,你活最好,能放开了吗?”

“不能。菠萝先生,您现在需要负责一下我硬了这件事。”



〖语文&数学〗亮瑜

语文办公室门锁上了,把周瑜困在了里面。

原因是周瑜批作文太累了在办公室里睡着,弈星进来拿资料的时候没有看到最里面那张办公桌上趴着一个周瑜,然后他就被弈星不小心锁在里面了,最后打电话叫了隔壁数学办公室的诸葛亮来撬锁。



学生组花边八卦:



〖信白〗

“跑什么,”韩信把人抵在厕所门板上“说了回来收拾你。”

“cao,硬了别找我算账,”李白一口咬在韩信嘴角边,不服气的瞪回去。

“不行,再瞪我现在办了你。”

“衣冠禽兽你冷静点?”

“是,我就禽兽。”冰凉的指节丝毫不避讳的探进男孩子衣摆里,狠掐了一把柔软的腰。

“cao,”李白短促的骂了声,膝盖下意识屈起猛的一撞韩信小腹,一耳刮子招呼着过去:

“好好的干什么掐我腰。”

韩信不怕死的又凑上来:“掐着舒服,还挺软的,比你脾气软多了。”

“......给你个机会立刻滚回你宿舍去。”



〖狄芳〗

小耗子最近总跟韩信那骚逼混在一块,得想想怎么阻止一下。

某为下属发愁人生的狄大人十分认真的伫在二班走廊思考这个问题。

而问题的对象丝毫没有察觉到这个事,该吃吃该睡睡,该坑就...

等等,狄大人来了。

“狄大人...”小耗子自觉从后门绕出去找他,怯怯的扯扯某人衣袖,狄仁杰心情大好的想伸手揉一把那柔软的头发,却在他开口的下一秒僵在半空,表情一下垮了。

“糖葫芦。”小耗子抬头腼腆的冲他一笑。

“今天忘买了。”狄仁杰就这样干站着,长长的袖子下是骨节分明的手用力掐着手里那串糖葫芦。

心情不好,不是很想给怎么办。



〖策约〗对不起我太爱年下攻了(bushi)

“我今天看到哥哥了。”

“哥哥与铠这厮聊的还蛮欢。”

“我不喜欢。”顿了顿,他又重复了一遍:“我很不喜欢。”

百里守约僵着脸,面色一片青一片白“好好好哥哥下次不与他说话便是,你先下来好好说话。”

“不好。”玄策从背后抱着他,下巴在他后颈蹭蹭,不满的咬了一口。



〖邦良〗

这是刘邦第N天站在三班门口深情的看着某个埋头读书的学霸。明世隐很给意思的敲敲张良的桌角,朝窗户方向扬了扬下巴,提醒他刘邦来了。

“嗯?”张良先是迷茫了一下,复又懂了什么:“让他站着,老在背单词的时候来谈什么人生理想,不太想看到他。”

狄仁杰背靠着门板子,扭头看了一眼张良,又转过头来,干脆利落的回了一句:“他不想看到你,快滚吧。”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你打扰到他背单词了。”

“......”



〖缺蓝〗

“娜娜”面前那个粉色系小美人喊了她一声:“这是你第一百零一次跨越了东西走廊来找我呢。”

“噗,”露娜没绷住表情笑了一下,“怎么这种东西你也要去数数。”

“不。”貂蝉正色,“这是瞎瓣的,为了讨好女朋友。”



〖双冰〗

人尽皆知的冰山美人王昭君向来端的就是一副女王高冷架子,何时见过这冰山美人笑的模样——别说见,想都不要去想,就连她亲弟也没见过几次,还有人怀疑王昭君从小面瘫。

其实都不是。

也就只有那个人能看了。

只有她。

想到那个温软的人儿......

王昭君嘴角不自觉勾起一个弧度,卡的恰好温柔。

现在冰山美人不仅与一个不知名小姐姐在校道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还冲着人家小姐姐笑,说话跟平时冷冷的语调不太一样,总算是有点起伏:

“阿宓这是......?”

“校道上没人,牵一会...”水蓝色衣服的小姐姐甄宓说这话时特别没骨气的别过脸去,但手却又死死的与那双好看的手十指相扣,一点没有松开的意思。



〖备香〗

“刘玄德你胆儿肥了?老娘叫你五分钟下来你迟到了快半分钟?”孙尚香不动声色的撂起袖子,手腕转了几下活动筋骨:“找打?”

自知理亏的某人立马溜走,被孙大小姐一路追到五楼,又从五楼追到一楼。

“刘玄德你这怂逼,”孙尚香站在一楼楼梯口喊道:“这么有种以后别他妈回来见老娘。”

刘备屁颠屁颠的又跑了回来,乖乖的站在她面前挨打。



教师&学生

〖药鱼〗对不起我好喜欢迷茫的子休发懵!我知道我误解了!

晚修上完,照例是要溜去教师宿舍的。

庄周抱着那只小小的公仔鲲,颇有礼貌的敲了敲305的门。

房门开了,下一秒,庄周被拉了进去。

“子休。”那人围着长长的围巾,声音闷的低哑,有种说不出性感:“今天不睡这么早,先做疗程。”

“老师说的就是了。”庄周半阖着双眼,晕晕乎乎的闻着对方身上淡淡的药物味。

“乖,喊一声越人。”

“越人。”男孩子过分清脆的嗓音带着三分缱绻,七分迷茫。

没成年。

还没成年。

还没成年别想太多。

对,澡白洗了,应该再洗一次。

扁鹊脑子里最后只剩这几个念头。


《沙雕脑洞》

说实话萌信白很久了,从一七年开始到现在,整两年该有了。

曾经也写过一些信白的,不过都没有发。

也算是个遗憾吧因为那些写过的都是短篇或者长篇,都没写完,没胆子发哈哈哈哈哈哈!!!

下面架空试笔,没有大纲,只是试笔_(´ཀ`」 ∠)__ 沙雕脑洞源于本班同学给的梗。

ooc预警!!!!!!!!

丢个设定:

诸葛亮教数学

“下面布置个作业...”诸葛亮挑了根长点的粉笔,对着辅导书在黑板上飞速抄下两道题,“今天晚修做这道直线方程求面积的题目,要求用两种方法解答。而下面这道简单的几何证明,可做可不做,但一定要写一下思路。”

话音随着粉笔飞出去的抛物线飘了出去,正中庄周的脑门。

“记得不要睡觉,庄周同学记住了吗。”

课室里响起一阵笑声,随后笑最大声的戛然而止,韩信揉着额头,那截作乱的白色粉笔落在课桌上滚了一遭,又落到地上。

“还有,不许抄作业。”

诸葛亮扬了扬手里那根断了一截的粉笔,目光寻了一圈,似乎是在找哪个惯犯——与其说是惯犯,不如说是替罪羊,正好扔掉手里那剩下的大半截粉笔。

最后粉笔还是被放了回盒子里。

西边的窗口渡过一层暖光,铺在嬉笑打闹的课室里。

在这个最放肆的年纪,有最潋滟的金色。

“韩信!”

一下课,李白就忍不住回头喊他一声,手里举着那本写着韩信名字的数学作业本,挑衅的意味很明显:“不——许——抄——作——业——”

长长的尾音打着旋儿从四面八方钻进韩信耳朵里,他抬头,目光直直的盯着他,动了动唇,却没发出声。

李白看懂了,他对他比了个口型:

“回去收拾你。”

沙雕脑洞(各种私设各位千万不要当真):

私设周瑜教语文

身为语文老师的周瑜不仅要学隔壁数学老师写的文章(出师表),还要学自己学生写出来的玩意(李白的诗、庄周的逍遥游,曹操的长/短歌行等)

〖周瑜内心os:我不要面子的吗!〗

当讲到什么什么思想的时候:

庄周:什么我当时只是想睡觉而已

李白:我当时随便写写哪想了这么多

诸葛亮:我是为了教育他好好学习,不要整天玩.......

曹操:贤才???不不不,我只是为了含蓄一点表达刘备这怂厮不如我而已

众小兵(划掉)学生:庄周你过来,好好的睡觉为啥写这么长的逍遥游让我们背?!!兄弟们!围殴他!!还有李白你也过来!!

李白:溜〗

〖月下时分〗

一个甜饼!!!

cp柳澄

一个临急临忙做的圣诞小贺文(虽然已经过了233)。赶的有点急,很多漏洞自动忽视一下(◍˃̶ᗜ˂̶◍)✩ooc预警

长夜难明,凉亭静寂,已是入冬时分。石桌上摆着一套酒具,面前是烧开的酒,氤氲了眼前人。

有三两水汽冒出了型,又散在空气里,飘着淡淡清清的酒香。

“江宗主。”白衣男子斟酌片刻,终于还是喊出了那个陌生的称呼,双手抱拳打破了这诡异的气氛,江澄没出声,只是透过蒸腾的水雾眯着眼睛打量他,似乎在思考他要说什么事情。

等了半天不见下文,两人就又这么耗了会,还是柳清歌妥协先开口道:“那日是我不好,抱歉了。”

“难得你自知一回。”江澄暗自冷哼一声,倒是有些欣喜,只是面上不曾表露,敷衍似的应了一句,眉间淡淡的嘲讽。

话题就这样被生生掐断,也不知是怪柳清歌绞尽脑汁想了半天的话题太无用还是怪江澄这阴阳怪气的话让人难以下接。

柳清歌倒不觉气氛尴尬,就这么又坐回了石凳上,两人相对无言——

这么一来越看越像闹别扭的小情侣似的,互相不理,都在等对方开口一句顺水推舟下去。

两人都傲气的很。

其实何尝不想说话,只是江澄一向心高气傲,嘴硬的很,要他说上像那些姑娘家弯弯绕绕的话娇滴滴的求柳清歌还不如打上一架来的痛快。

这么想着,江澄突然开口道:“柳清歌,我们打一架吧。”

柳清歌一时没反应过来,当场怔住了,没想明白江澄这是什么意思,可瞬息之间迎头便是挟着灵力的一鞭子,震碎了桌子上的酒具。身体比大脑更快一步做出反应,两个跟斗迅速翻出亭子躲开那一鞭,乘鸾出鞘,兀自闪出一瞬银冷的光。

“好。”

闻言,江澄也收回紫电,目光带着挑衅的意味拔出三毒冲了上去。剑身映着月光反射的炫目刺眼,与乘鸾相撞击出清脆的响声。柳清歌后撤一步减少冲击力,硬生生扛下了这一击。两人就这么你来我往的过了几招,江澄的身形漏出一瞬的小破绽,柳清歌抓住机会汇灵流于左掌心,一个灵流暴击便往江澄左肩砸了过去。

江澄哪能让他如愿,聚力于剑锋划出一条凌厉的弧度拉开距离与之对抗,两股力道相撞,磨了许久,最终承受不住似的爆开,震起了不少落叶,两人的距离也稍稍远了些。一片沙海白光中,柳清歌收起剑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江澄身后,左手动作迅速的虚锁着江澄脖子,右手圈着他的腰。

“你输......”

输字还没说完,就见江澄狠踩了一下柳清歌的脚,同时手肘用力向后一撞——柳清歌闷哼一声,手松了一瞬。

察觉力道松了,江澄得了空子立刻脱身,一手刀迅速往柳清歌脖子那位置劈,哪知柳清歌比他更快,在半途被生生扣下手腕,动弹不得。江澄使了好几次力也不能移动半分,心下暗自焦急不能硬斗,只好换个法子,用了段巧劲——手一转反抓着柳清歌的手腕,使劲向前探了些狠按了一下那穴位,柳清歌的左手瞬间有些脱力。

江澄赶紧将手抽了回来——那里被圈的紧紧的,有什么电流从上面经过,让他脸忽然火烧的烫。

“不打了。”江澄自嘲的收剑,盯着柳清歌的眼睛,也不知在想什么。

就这么一小会的时间两人的额头也出了些细汗,沾着几缕碎发,紧紧的贴着脸颊。

柳清歌被盯的不知什么感觉,下意识也直直的看着他,想吻一下那深敛着悲欢的眼睛。

然后他就真的做了——身体力行几步上前,扣着江澄下意识往后退的身子,薄唇贴过去轻轻触了一下他左眼,又安慰似的在额头轻轻碰了碰。

江澄僵住了,一时忘了抵抗,错愕万分。

而后世界天旋地转,等到反应过来时他整个人已经被柳清歌压在凉亭的红木柱上。江澄屈腿,抵在他硬的烙人的小腹上:

“你...柳清歌你‖他‖妈‖疯了...”

“清醒的很。” 柳清歌压低声线。

酒没喝成,架没打完,心照不宣,只是都变了些什么感觉。

月光投下了一片阴影,分不清地上重叠的两个影子。

《选择题》

cp薛晓

(把昨天短短的一段补完)小甜饼

脑洞源于原著的抽树枝梗

大型ooc现场 (没有你们心目中矛盾多面体的薛洋形象)1551

〈1〉

“去,不去,去,不去,去,不去...”薛洋伸手折了一枝紫荆,将上面的花瓣一片一片摘落。几片紫瓣儿在空中飘飘悠悠,零零散散的落在地上,铺了一小层。

似乎已经沉浸于这里面了,薛洋完全没注意到白衣道人的靠近——直到说话声音突兀的响起

“今天又是抽树枝决定谁去买菜么”。

温柔又熟悉的声音传过来,不必看也知是晓星尘来了。薛洋回头,冲他抬了抬下巴:“不抽了,只有一根树枝。我去。”

“这么自觉?”晓星尘有些惊奇,照惯例要递糖于他,哪知这少年得寸进尺,一步窜过去亲了一口那骨节分明的手。

晓星尘僵了一下。

“当然,”薛洋嘴角抑制不住的弯了一个弧度,“代价是需要点补偿。”

“胡闹。”

〈2〉抽树枝

不知不觉,抽树枝在俩人之间已经成为一个默认的约定。

“道长请,输了算我的。”薛洋把两枝一模一样长的树枝藏在身背后,“左手还是右手?”

晓星尘反复思考了一会最终开口道:“左手吧”

“道长输了,是一根长树枝。”薛洋忍不住笑了出声。

也不知是嘲讽他好欺负还是嘲讽他的过度信任。

晓星尘也觉有些好笑,无奈的摇摇头“你就知欺我眼盲。”

“哪敢。”

明知他看不到,薛洋还是将那光秃秃的小树枝拿到他眼前晃晃,小孩子气似的证明有理。

“道长你瞧。”

也不知是哪来的理直气壮。

“好好好——”晓星尘无奈的应着,连尾音也拖长了一大串,一字不落的钻进薛洋耳朵里。

“道长输了,算我的。”

“嗯...嗯?”

“我是说,”薛洋一个箭步到晓星尘面前,“算我的。”

等了半天就见晓星尘跟木头似的怔在那,薛洋忍不住出声提醒道:“糖。”

晓星尘这才反应过来,将身上仅剩的几块糖找了出来给他,语气里满满的无奈“你啊...整日不干正事...还总与阿箐姑娘争糖吃...”

“哈哈道长果然守信......”

——其实哪是有心情与那小瞎子争糖。

分明是为了争你多分我些温柔。

〈3〉床与我

——私设两人已经承认关系233

“道长。”

薛洋像个孩子似的揪着晓星尘的衣领子推往床上,膝盖抵着木床边,将人锁在床与他之间“来玩个游戏吗”

分明是询问的语气,却没有让人拒绝的意思——不管是与否。

晓星尘半推半就的倒坐在床上,两手撑着木板支起上半身,有些无奈:“你既知答案,何必多此一举。”

“走个形式。”薛洋邪魅一笑,小虎牙扣着唇角,这模样一看过去,竟漫着几分可爱。

“这样,做个选择,”薛洋小朋友偏头凑过去,刻意放低了声音,湿热的气息铺卷到晓星尘耳边“床与我,选一个。”

低沉的声音在有意无意的撩拨中从脑里末了尾儿。

“不正经。”

“这哪能算不正经。”

说话间薛洋的手已经滑到了晓星尘后腰窝不轻不重的掐了一下,惹得那人一阵颤栗。

“道长挑一个吧。”

“...你这选择,倒让人...”话到一半晓星尘突然止住了,剩下的被生生梗在喉咙里。他能感觉到,那不安分的手指隔着衣物抵在尾椎骨上,传来自下而上的一阵酥麻感。

“如何?”薛洋歪着脑袋看他,像是在看什么战利品,连语气里都染了些兴奋和得意。

“小流氓”晓星尘无奈的骂道,却还是凭感觉小小的抿了一口薛洋唇角,算是默认了选项。

!!!

——明月清风面皮薄的很,这等露骨浑话自然不如薛洋说的顺口,但表达方式却意外的可爱。

——嘴里说着抗拒但又不是那么回事。

薛洋心情大好,手又四处撩拨了会,最后抵在那两片柔软的唇上,在晓星尘白净的额头上落下一吻,“方才逗你玩儿。”

“你不愿睡床,我可还想睡。”

床与你,自然选你——我的温柔乡,那唯一的温柔、光明。

小剧场:

薛小朋友:宋岚那厮和我你选一个睡

小星星:还是床吧

薛小朋友:那我便将所有的床都砸了(气鼓鼓)

花怜甜饼(一个小脑洞)

3.花怜〖鬼王撒娇当众索吻〗

老远就看到那一身红衣的人儿靠着一块巨石在把玩手指,谢怜心里有什么被触动了一下,神情也不自觉变得柔和。

“三郎”谢怜朝他挥了挥手,两人目光交接,融成了一片水色。

“哥哥。”花城闻声应了一句,开口道“哥哥这么狠心的丢下三郎与那些个神官走了足足四天,三郎好生伤心。”

“......”谢怜刚到鬼市,就被花城一番告状堵的一时语塞。

——这样看来似乎是默认了这个事实。

花城似笑非笑的望着他,眼里全是穿越生死的情。

谢怜自知理亏,思索了一小会还是主动蹭过去抱着他安慰一下,算是给了块糖。

“就只是这样?”

谢怜不解的抬头看着他,似乎在思索那句话的成份,看的花城抱着他的手不自觉紧了些,挑了挑眉,意思很明显。

“咳”谢怜马上就明白了其中意思,轻咳一声,不自在的别过脸去。

“唉,哥哥这般主动投怀送抱三郎很是喜欢,若是能更进一些就好了。”花城故作伤心的叹口气,嘴里说出的却都是些露骨的话,谢怜何时这么被人挑逗过,当即脸烧的发烫,恨不得整个人埋在花城怀里。

这下倒还真有些投怀送抱的意思了——

花城不动声色的将他抱的紧了些。

这厢谢怜又在与羞耻心作斗争,好不容易说服自己,怯怯的抽回手圈着花城的脖子,闭着眼睛吻上了那张薄薄的唇。

花城身体一僵,手移到他后脑勺扣着,疯狂的攻城略地,谢怜被吻的晕晕乎乎,几乎浑身化了骨头似的软成一滩水,只靠着花城将自己抱的紧实才不至跪在地上。

两人吻的忘我,似要将这几日相思的煎磨都补上来,全然忘了身后是鬼市,谢怜隐约听到几声“大伯公”,昏沉的脑子登时一片清明,动作也僵住了,还隐隐有想逃的趋势。

花城不满的闷哼一声,手上扣的更用了几分力

“让他们看到又何妨。”

“哥哥前些日子说走就走,思都不思三郎,如今连补偿都如此随意,叫三郎进退两难,怕哥哥心生厌烦才没去寻哥哥。”

“......”谢怜真的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有些羞耻而已,为了证明清白,谢怜急急的再次吻了一下花城的唇角,喘着气在他耳边道了一句:

“回千灯观再好好补偿三郎...”

“好,哥哥说的。”花城也不再为难他,手中抛出骰子,两人眨眼间到了千灯观。

“此生有幸,愿求长终”

目睹此事发生的众鬼莫名论起了八卦,更甚者竟然模仿着那些人间小话本也写了一系列类似的在鬼市出售,卖的一手好价钱。

——此书名为《以草化花,令心有怜》

寒山雪万里,一眼化春风。

《关于白日bi&索吻》

想了半天不想写短篇最后决定弄一个小甜饼系列jpg.

∑雷点巨多ooc自动忽略(第一次对三兄弟下手有点心虚,花怜没写,没斟酌好怎么下笔)





1.冰秋〖今天也是被冰妹坑的一天〗



“下去。”沈清秋抓住那只躁动的手,脸上一片燥热,右手一把折扇往对方额头那轻轻敲了一下,对方眼眶立刻就红了。



“师尊......”



洛冰河声音里带着丝哭腔,整个人看上去委委屈屈的,似乎下一秒就会盛满一筐子泪落下来。



——可他的动作又不是那么一回事,不老实的手滑到了腰间,一条腿也已经卡在了沈清秋两腿之间。



这体位配上此时场景着实有些诡异。



沈清秋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有必要维持一下破碎的形象。日日纵容他,现在胆子肥的还敢白日宣淫,不知节制......!!



被他抓着的那只手不轻不重的掐了一把他的腰,沈清秋一个激灵,一句‘卧槽’差点脱口而出,硬生生中断了脑子里所有奇怪的思想。



他当机立断,屈起一腿撞向他小腹,同时手中猛的蓄力一推——



洛冰河毫无防备的被推下了塌,眼泪顿时就落下来了。



【系统:主角心碎值+100+100+100+...】



沈清秋无奈的翻身坐起来,叉掉系统弹出的聊天框,又花了一通时间去安慰抽抽嗒嗒的洛少女才让他停止了暴风哭泣。



“师尊,”洛冰河抬头看着他,眼睛里全是是水光模糊后的绿色身影,“那只亲一下可以吗。”



“......”



沈清秋认命的下榻,半跪着吻上了那张唇。



一发而不可收,天雷勾地火,又把之前没干完的事干完了。



事后,腰发酸的沈清秋发誓,下次绝不心软,绝不让他白日宣淫。



下次:

“师尊...”“不行”“嘤嘤嘤....”“...只许这次”“师尊最好了~”



事实证明没谁逃得过真香定律。





2.忘羡〖闷骚醉酒醋叽在线白日宣淫〗



“不许跟着他去。”

“不许离开这里半步。”

“不许跟他讲话。”



“......”

魏无羡万分无奈的被面前这个高他半个头的人牢牢压制在墙上,两人呼出的热气交杂一片,在逼仄的空间里迅速升温。



见那个心心念念的人儿没什么大作为,手上的力道才松了些,蓝忘机深吸一口气,目光沉沉的看着他。



见状,魏无羡突然起了心思要逗逗他——



他轻轻偏过头去,暧昧的往蓝忘机耳朵边缓缓吹一口气,开口道:“蓝二哥哥可是...吃醋了?”



尾音上挑,止不住的挑逗。哪知蓝忘机诚实的点点头——



“是。”


——自觉的承认了飘满整个客栈的醋味。



噗,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魏无羡一下没控制好自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蓝忘机歪了歪脑袋看着他,眼中晦暗不明,脑子里也是一片混沌。



好不容易平复下了心情,魏无羡才抬头看着他,四目对视,对方眼神危险的可怕。



——多年来的欢好时的警告让他下意识抖了一下,不自觉的呢喃了一句。



这一下让精神极度混乱的蓝忘机彻底不受控制,导火线被点燃,蓝忘机扼着他的下巴就吻了上去,迫不及待的封住了那张嘴,吻了好几分钟才放开,几条拉断的银丝附在薄唇两边,无辜又诱人。



“蓝二哥哥...竟然也学会...白、日、宣、...”



剩下的那个字蓝忘机没给他说完的机会,又吻了上去,堵上那张令人恼怒的薄唇,身体力行的将他没说完的话表达出来。



接下来的蓝忘机就如脱缰野马,云纹抹额蓝家规训都没能将他束缚住。



晚霞烧晕了天际,整片天都似乎在脸红。



一场情事结束已是傍晚黄昏,魏无羡直接就被弄晕了过去,等到醒来之时已是第二天卵时,浑身骨头酸痛的要命。



他揉了揉头,手肘支着半边身子勉强起身,却见蓝忘机站在窗口边,淡淡的曦晨映着那个身影,仿佛不食人间烟火。



“醒了?那该算算昨天的账了。”蓝忘机清冷的声音飘过来,魏无羡顿觉不妙。



果然,下一秒,蓝忘机一步一步朝这边走来,不由分说又是一个吻,重复了和昨天几乎一模一样的事情。



——白日宣淫。



从此天不怕地不怕的夷陵老祖再没生过事。








《不归》(不知道为什么是番外先放出来啊啊啊)
文:不君/守月
魔道薛晓同人短篇+番外
时间线:
接原著时间(假设薛洋买完菜回来与道长对话是午时——)
晓星尘自杀第一天不到八小时(初春夜晚,酉时。)

食用警告:
下面先来点废话咳咳,接受不了的可以默默退出去(这里上下文风变化很大,因为中间卡了大半个月的时间的文,扔给另一位写了,最后写完的时候硬生生扭曲成了诡异画面。)
接原著扩写,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并不)。
内容其实很清水,因为想着最近扫黄严重硬生生砍掉了。 (想看的加QQ趴2589727689)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看文莫白嫖233
ooc预警——

他最终没能下得去手,自/杀了。
——终结了他两年来毫不知情的种种不堪,是那样的令人羞耻。
——至少在他看来,是那样的羞耻
他竟不知剑下究竟染上多少鲜血,满城的人啊,甚至还是那些在呜咽着求放过的,那些妇孺少儿。
真是....混.....蛋。
当真欺的他好苦。
他当着薛洋的面,横剑自刎。在脖子下的大动脉下划过,瞬息之间涌出大量的血让他的意识快速消散,用尽所有的功力自碎魂魄。
活在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意义。
一双白净的手早都沾满鲜血了。薛洋屠的是白雪道观满门,而他屠的是义城满庄,还亲手血刃了至交好友。
呵,哈哈哈哈哈哈。
还有什么颜面继续留着。
太..恶魔了....放过我吧......薛..洋。
“晓星尘!!!”
之后便是招魂妄图让他醒过来,忘掉那些过往曾经,从今往后也不再是什么明月清风,只是他一个人的,只听他一个人的,只属他一个人的,温柔。
他一直以为会回到过去的。
可惜命运没有为他眷留,他唯一的爱,也被他的偏执和痴狂生生推下深渊。
亲手收拾好屋子,替他更衣换绷带后,招魂时才发现晓星尘的魂魄早已碎的零零散散。
阵法失败了。
那一瞬间的窒息,心头有什么支离破碎的东西
——“锁灵囊....锁灵囊...我需要一只锁灵囊...锁灵囊....锁灵囊....”
薛洋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如此慌张,方寸大乱。
他甚至不知道为什么。
就这样背着他踉踉跄跄的闯出去,发狂的逢人便问取锁灵囊。
为何他可以普救众生,可以救济苍生,但就是不能接受自己?
他们明明都是同一路人....明明都是同一路人
是了,只是他以为他们都是十恶不赦的坏人,只是他以为罢了。
他不明白。
他想将这个干干净净的明月清风一起带入深渊,想让他的手也像自己一样的沾满鲜血。
——那样他便可以名正言顺的呆在他身边
但——不过是自欺欺人,本就殊途。
不是说恨他当年多管闲事,现在这般慌张与失落又是怎么回事!!
无人能够解答他的问题。
——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他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心里最干净的地方从一颗糖变成了晓星尘,再也装不下其他。
有人恨他有人指责他有人利用他,围绕在他身边的除了仇恨便是利益,可他究其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孩子,哪怕在义庄时,他也还只是一个十九岁的孩子,一个幡然醒悟却已丢失了心里最珍藏的人的孩子。
他爱的,他恨的,他都参不破。
他得不到,他已失去,什么都来不及说出口,这场盛世美梦就已经破碎。
————————————————
棺盖缓缓的被推开。
借着悠悠的月光,映着那具一动不动的身体,还泛起了些银光,看上去神圣又纯净。
棺材里躺着晓星尘的尸体,那件原本染红的白衣也已经被人重新换过新的衣服,全身上下的污水血渍也被擦洗过一遍,干干净净的。如果不是脖子上那道剑痕,几乎要以为只是在熟睡中的晓星尘。
薛洋沿着棺材的边缘趴着,手有意无意的撩起晓星尘鬓旁几缕碎发。柔和的月光罩在他手背上,冰冷的体温顺着薛洋无意的擦过而透到手上,慢慢的一点点一点点顺着血液流到心里。
——都是刺骨的寒意。
晓星尘安安静静的像具逼真的木偶,只是脸上还挂着痛苦的表情,薛洋用手指戳着他僵硬的唇角往上移,晓星尘也一动不动的任他摆布,乖乖的,重新挂上微笑。
薛洋抽回了手。
“呵,死了...死了才好,死了才听话...呵.......晓星尘...你以为你是谁啊....啊?...明月清风!”
呢喃着也不知在想什么事,只是徒然生出的暴戾让薛洋发疯了似的抓着棺木边缘,竟是让他生生扳下了那好一块儿实心板子,躺在手心里,安安静静,一如棺木中的晓星尘。
薛洋的思绪一顿,泄恨似的将棺木块往院子里狠狠一扔,改抓着晓星尘的手腕。
骨腕子常年练剑而变得硬有力,在薛洋手里,似乎成了奇怪的珍宝。
他慢慢的用手摩挲,不知是在抚平什么还是在思索什么走神着。
该死的,要不是该死的阿箐,晓星尘还不知情的!!该死,都该死!!就不该让那个碍事的瞎子活着。
不对。她根本不瞎,否则她又怎知。
竟然连自己都骗过了…该死。
薛洋垂眸,狠狠的掐着晓星尘衣袍下的手腕,而那处却松松软软的垂着,像是默认了这般行为,也不呼痛。
好一会薛洋才发现愤怒之下竟错将晓星尘的手当做发泄气力的棺木,而那手腕上生生被掐出了一圈薛洋的手印。模糊的光下,青紫一片,分外明显。
“老子掐你不会喊痛吗!”
“说话!!”
心底的烦躁下意识升起一阵火气发泄出来,空气寂静了好一会薛洋才反应过来,失落感瞬间占据了血液与心脏,几乎冻结了身体的每一处。
——那就像是被攥紧了什么,又一瞬间狠狠的撕裂。
他慢慢的低下头,有些干燥的唇口轻轻的贴上那圈紫红一片的地方,亲了一下。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这般行为便是魔怔了似的,他只是没由来的心疼,那本想嘲讽一番,却又好像被姑苏蓝氏的禁言术封了口一样,卡在喉咙里,憋不出来,也不想说出来。
——没有什么理由让他嘲讽了,没了,都没了。
薛洋伸出手穿过他的衣袍腋下,将他被掐红的手搭在胳膊上,另一只手抄到晓星尘膝弯处,一个发力将他从棺木中腾空抱起放置地面上,半跪着盯着那张擦干净的面容。
从前那张臆想了不少次的薄唇如今微微抿着,有些僵硬的维持脸上的微笑,薛洋左手扣着他的头,右手支着地面,就这么低头,轻触了一下。月光直直的照着他,倒出一大片阴翳,挡住了晓星尘的脸。
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也没谁知道他会干这等荒唐之事。
他伸出舌头描绘着晓星尘的唇形,抵开试图入侵,最终废了好会劲才撬开牙关,攥取着没有消散尽的淡淡茶香,吮吸着那条一动不动的小舌儿,吮的啧啧有声,似乎是在吃什么糖。
晓星尘乖极了,也不反抗,软软的受着。
嗯,真是比任何一次吃过的糖都要甜。
——但只不过,尝完之后,是否还会有甜的味道?
薛洋仍在那唇上流连忘返,贪婪的夺取他仅有的气息,野性的气息带着铺天盖地的不知名情素占据了晓星尘整个口腔,没了还要再蹭多一会才肯松开,而晓星尘那张好看的薄唇已经被蹂躏的水光潋滟。薛洋的脸有些许红,眸子里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就像偷吃到糖的小朋友,心满意足的描摹着唇形。
——幸好晓星尘已是个逝///世//之人,否则以薛洋这样杂乱无章的吻技,着实这要把纯情道长活活憋死,就是不被憋死,也得羞愤死。
只可惜的是,没有得到臆想中的回应而已。
想及此事,薛洋一身的血液惊觉要倒流似的,眼神渐渐清冷下来,怀中冰冷的温度若有若无的传来阵阵寒意在低低的警示什么。他青筋暴起的手握紧拳头,却丝毫没有一点要将晓星尘头部放置地上的意思。
晓星尘很不合时宜的起反应了,衣袍下有个隐隐突起的弧度,甚至还有抬头的趋势。
薛洋一个激灵,仿佛起死回生了一般,青筋暴起的右手带着一股子狂劲,发狠的掐了一把大腿边。
——是真的。
薛洋有些恍惚了...“晓星尘?”
他试探性的询问一声,语气里竟夹着几分期待。
四周里静悄悄的,夜风刮落了树上的残叶,又卷了几圈打在棺盖上,没漏出一点声音。
“晓星尘!?”“晓星尘!”“你醒了对不对!!我知道你醒了!对不对!!”心魔里疯狂滋长的悲凄,妄图遮住心底不愿承认的,那个事实。血淋淋的被揭开避之藏之许久的秘密,令他发狂,却又得到了那么点心安。
他不信,他就是不信,不信他会离开。
薛洋揪着他的衣袍,呼吸繁乱至极。
初春的凉风撩起了两人混在一起的青丝,冰冰冷冷的体温终于将薛洋从狂乱的思绪唤回来了,他轻轻的笑了几声,清明中带着恨意与不甘,还有颓然。
——也对。都自散魂魄了,怎么还会动呢?
真是笑死人了。
呵...呵呵....呵呵呵呵....
也不知那是在嘲讽什么。
悲剧而又绝望,如潮水一般,顷刻间冲垮了最柔软的堤线,不知卷走了什么东西,薛洋攥着衣领的手有些松了,顷刻,又紧了些。
“不...不对...”
“不对...怎么可能死了...不可能...死了又怎么会...”
“晓星尘!你是醒了吧!?怎么不说句话!”
“我当真这么十恶不赦?你又能好到哪里去!装什么清高!”
“晓星尘!”
“...晓星尘!起来!!”
薛洋不知怎么又陷入癫狂中了,紧紧的攥着他的衣领,甚至分不清幻想与现实。潜藏了几年长的感情终于在这一刻爆发,叫嚣着,扭曲着,吞噬了一切星光,只剩满心荒凉。
“...晓星尘......”心尖的软肉像是被谁攥着,又疼又酸。
他的方式,太过极端,也太过狭小,爱不得晓星尘那样的明月清风。
他慢腾腾的伸手,解开了晓星尘的腰封,又解开自己的,将脱下的外袍与他的一起,胡乱的堆在晓星尘身下。
没有了腰封的束缚,原本就有些松散凌乱的衣服露出脖子下的部分锁骨,精巧分明,又似故意只露出一些,让人不住的联想薄薄的内袍里会是一副什么风光。
薛洋伸出手,轻轻的摩挲晓星尘脖子上那道被他缝合起来的伤口,而后又将那银色的镂空发冠取下来,松了一头青丝。
他低头抵上晓星尘的额头,蹭了蹭他的鼻尖,讨好似的吻了吻白纱布下凹下的眼窝,手又顺着到耳垂,轻柔细捻,沿着轮廓分明又深邃的脸的边缘一路下滑,拉开那本就松散的内袍,登时大片肌肤便暴露在空气中,还未完全停止运行的脑细胞又在无意识活跃,胸前似硬不硬的有些挺立。
薛洋轻轻调转了姿势让他靠着棺木厚实的板子,手垫着他的后脑勺,卡入他的双腿间,就着啃咬上精巧分明的锁骨,晓星尘的身体已经开始僵硬,但这并不影响理智快消失的一干二净的薛洋停下动作。
他要做什么事,想做就做了,哪来这么多顾忌。
他根本不需看谁脸色。反正都没了,也就更加的,没有顾忌了。
从前那些藏在心底的,连自己都不知道的,一天天慢慢滋生的,畸形的,疯狂的爱恋,顷刻间吞噬了心智,恨不得将怀里臆想过无数次拆入腹中品尝味道的糖果立刻吞掉,摧毁了他,夹杂着暴戾与冲动,一发而不可收拾。
…꧁…
哪怕只是x.i.e.///w.a.n.高高在上的明月清风的.s.h.i.//s.h.e.n.,也足以令他心里那点b.i.a.n.//t.a.i的爱恋得到巨大的满足。
想将他拖入深渊,留下自己所有的印记。那么疯狂,又那么脆弱,那么的小心翼翼。
薛洋指腹摩挲着晓星尘精瘦的腰身,沾着那人的气息一路向下。
……
月光倒投了一片黑影,更衬得那里对比明显。
这样乖巧的晓星尘,无端的勾人。少见,少得,更是他奢望不起的。也许死了才有这番景象,但他明白他要的根本不是这些。
他想要晓星尘活着,才有真实的故事,才有余下的人生。
他的那些恶劣,只是用了自己的方式在帮着晓星尘,就像一个不讲理的小流氓。
他明明只是想找一个借口待在他的身边,平平静静,就这样一辈子。他明明只是不想让那些令人厌恶的嘴碎之人玷污了明月清风,仅此而已。
晓星尘不明白,从来都不明白。他只会用那所谓道义束缚他。
“晓星尘...”
他一开口,才发觉喉间干涩的过分。不是少年过分清脆的嗓音,里面带着无措与情欲,低沉又磁性。
……
他凑到晓星尘耳边,下巴抵着枕着晓星尘头的手,嗓音都哑了。
“晓星尘,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薛洋顿了顿,舌尖舔了一下那白嫩的耳珠“真是该死的诱人啊。”
……
“道长...你若时时像这般乖该有多好...”薛洋低头,蹭了蹭他尖尖的下巴。
有凉风刮过几缕青丝乱了眼,重重叠叠,将最后一根理智的稻草彻底刮走。
……
不知过了多久,那月亮似乎也被这旖旎的一幕羞的躲进层层云幕之中。黑夜如寂,东方破晓,墙院外已有淡淡的曦晨。
薛洋狠狠的抖了一下,终是停下了一切…院子里安静的要命,只剩薛洋一人不大平稳的喘息。
他像是终于得到糖的孩子,眼里都是星星点点的温柔,看着身下人近乎痴狂。
甜吗?也甜。只不过过后便是苦涩的钻进骨子里,顺着层层叠叠的组织,钻进心腔,就像过期了的糖,再也没有甜的味道。薛洋的手无力的垂下,只浅浅的吻了一下晓星尘的唇角,抱着他再去清理一次。最后,迎着日出,不舍的将这具尸身放置棺中,再将棺盖盖好。
都说太阳升起就能看到希望,可希望在哪?
薛洋换了一身白衣,将以前常穿的那些黑衣一并放入棺中。他带着霜华,一个人游荡了八年,他还杀了阿箐,为她打碎了他小心翼翼维护的满腔温柔而置气。至此,义庄几年,像是一场大梦,闹到最后,终于在腥风血雨中结束,醒过来。
谁应了谁的劫,谁又变成了谁的执念。
人人都以为那十恶不赦的薛成美已经死的透彻。
这话不假,他的心早已死寂不会动弹,相当于剩一个行尸走肉的空壳,只靠着活成那人的模样去收集他的残魂,才成为安慰自己活下去的理由,他还‘活着’,那里有他的影子。义庄几年的相处他早已把晓星尘的性子摸透,刻意模仿之下竟是透着八九分相似。
当一个人走进心里,不知不觉成为情思寄托的时候,那个人的存在本身,就让人迷恋,无法割舍。
他在等,等一个不归的魂魄。他爱的那样荒唐扭曲,却令人心疼。

他费劲心思将夷陵老祖引入城中,眼底是死灰复燃的希望,扩满了整个星空。
八年,整整八年,终于等来了希望。殊不知那等来的却是世间最后的诀别。
薛洋在院子里折了一支紫荆,推开棺盖斜斜的别在晓星尘发间,他像是对什么下重誓一般,拉着他的手,又低低的重复了几遍
“道长,等我回来。”
“等我回来”他的手放在棺盖顶上,眼里深藏着眷恋。那不再是小流氓似的孩子,他已经成熟不少,留下了沧桑的痕迹。
——等我回来,结束这一次痛苦的等待。
薛洋蒙上白纱,跨出了高高的门槛,消失在了浓浓的雾中。
他算计了全部,赌上所有,孤注一掷似的将希望压在魏无羡身上,为了晓星尘,放下所有的身段低声求他。
可那尸体直到火化成点点骨灰,薛洋都没有再回来过。也许是忘了,也许是无力,最后都没有等到‘他’归来。
谁在等待,谁又在期待着什么,花开花落年复年,只有大海潮起潮落不知疲倦的卷走了时间行过的所有痕迹。
那些的种种轻狂,那八年的执念,山盟海誓,却只凝成最后简洁的二字——殊途。
是了,他们之间,隔了千万的所谓道义,天各一方。
蓝湛那一剑,断了他一臂,断了他所有的执念、所有的生命、还有那小心翼翼捧在回忆里触不可及的温柔和破碎的爱。
他聪明他偏执,他爱的太狭小。他这一生仅一次的痴妄,都耗在了晓星尘身上。
他其实什么都抓不住。
——梦碎了,醒了。人都不在了,那里乌烟瘴气,一片糟糕。

别等了。
一人一魂,终是不归。